"没有。"
苏立替他回答了。
"他们说,在花旗国的土地上,就得守花旗国的法律。他们说,外交豁免权,不适用于他这样的普通工作人员。"
苏立向前一步,目光死死地锁住赵雷。
"那么,本公今天,就用你赵教授的法理,来问你一句。"
"按照你涉外案件必须综合国际惯例,外国人在别国犯罪,只能由本国审判的说法..."
"当年的陈先生,难道不应该,被花旗国客客气气地遣返,交给我大夏,依照大夏法律判决吗?"
"花旗国当年,为什么不按你说的'国际法'办?"
赵雷的嘴角,抽了一下。
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摇了摇头。
"这个……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?"
"花旗国是法律健全的文明国度。"赵雷梗着脖子,语速飞快,"陈先生既在花旗国犯了事,由花旗国审理,天经地义,他们的做法完全正确,无可指责!"
他身后,那群法学精英,纷纷点头。
"对,赵教授说得是!属地管辖,本就是通例!"
"花旗国那么健全的法治,审判他,完全没问题,那是公正的!"
苏立看着这一张张理所当然的脸,忽然怒极反笑。
他笑得直摇头,笑得连赵雷都有些发毛。
"好,好得很。"
"花旗国的人,在我大夏的土地上,杀了我大夏的百姓,我们得恭恭敬敬地,把他们送回花旗国去受审,因为我大夏的法,管不着他们。"
"我大夏的人,在花旗国的土地上,反抗劫匪,误伤了人,花旗国抓起来、判了十年是天经地义的因为花旗国的法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