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更何况,我国的法理,本就落后。我们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些土里土气的道德规矩,皆是糟粕,皆是文明的累赘!"
"我们大夏,想要真正立足世界,唯一的出路是什么?"
他自问自答,振聋发聩。
"是全面对标,全盘接轨国际准则!是亦步亦趋,学好西方的每一条规则!只有得到了西方各文明国家的承认与背书,我们的法治,才算正统。我们国家的国际形象,才能真正提升!"
一番话,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。
他身后的许多人,听得眼眶通红,用力鼓掌,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夏在西方的背书下,迈入文明殿堂的那一天。
苏立听着这一番高论,额角的青筋,一点一点地,绷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,抬手摸向腰间。
摸了个空。
他这才想起,自己平素从不配枪,也不会开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将那股子当场一枪崩了对方的冲动,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"好。"
"既然你满口的国际惯例,花旗国法律,那本公,也跟你讲一桩,花旗国的旧事。
"十年前,我大夏驻花旗国使领馆,有一名工作人员,姓陈。"
苏立的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的喧闹,渐渐平息下去。
"那一年,在使馆外的街上,遇到三个持枪劫匪拦路抢劫。他奋起反抗,扭打之中,误伤了其中一名劫匪。"
"这事,后来是怎么了的?”
"花旗国的警察,当场把他抓了。花旗国的法庭,按照花旗国的法律,判了他十年监禁。"
"我们的使馆,前后交涉了十七次,要求将他遣返回国,由大夏依照大夏法律审理。"
"花旗国,放人了吗?"
赵雷的眼神,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