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雷被这一句逼问,噎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稳住阵脚,冷声道:"镇国公,你这是在偷换概念,无理取闹!"
苏立轻笑一下,"行,既然你说我偷换概念,那我们就谈谈你。"
"照你这个说法,花旗国的人,在大夏犯了罪,大夏管不了,只能花旗国管。"
"如果有两个花旗国人,他们把你全家上上下下,杀个干干净净。"
苏立语气平静的说道。
"你倒说说看,按照你赵教授的法理,这两个人,是不是还得客客气气地,礼送回花旗国,去受他们花旗国的审判?"
赵雷脑双眼猛地一瞪,全身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,想都没想,厉声就吼了出来。
"这怎么行?!"
"这完全是两回事!这是十恶不赦的犯罪!是谋杀!是要偿命的!"
"哦?"苏立奇道,"你全家被杀,就是十恶不赦,就要偿命。"
“那别人家的孩子被杀,这杀人偿命四个字,就不灵了?"
"赵雷,你告诉本公!"
"为什么到了别人的孩子身上,你满口国际法、豁免权、程序正义。可刀子还没架到你脖子上,只是在你眼前晃了晃,你就知道喊犯罪喊偿命了?"
"你那套凌驾于道德之上的,绝对理性的法理,怎么单单在你自个儿的家人身上就不灵了呢?"
赵雷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张着嘴,胸口剧烈起伏,被这一连串的追问,逼得连连后退,半晌,才从牙缝里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"你……你……你这是胡搅蛮缠!"
"你这是……诡辩!"
"哈哈哈哈。"
苏立仰头大笑,"诡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