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村正君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"
"阁下恕罪。"
老赵头微微躬身,迟疑着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。
"属下,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"
"讲。"
"是。"
老赵头抬起头,语气放得极缓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对方着想。
"家主他老人家,虽然处罚了三井茂少爷,可在属下看来……这处罚,并没有真正,动了他的根。"
"这些处罚,于三井家的嫡系子弟而言,不过是伤了点皮毛。"
"属下斗胆,说句不好听的。"
"三井茂少爷,始终是家族的嫡系,是被当作继承人,从小栽培的。"
"而阁下您……"
老赵头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低下头,摆出了一副点到为止的样子。
良久,这位三井家的私生子,才轻轻地,叹了一口气。
"村正君,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。"
三井贵太苦笑了一下。
"我比谁都清楚,在父亲心里,在那些族老的眼里,我一个私生子,即便他再喜欢我母亲,即便他再疼我,也终究比不上被寄予厚望的嫡子。"
"他罚三井茂,是给他一个教训,也是给他擦干净屁股,让他以后,把手段做得更干净些。"
"就在昨天。"三井贵太捏着酒杯,声音低沉。"父亲,已经委派了一个新的任务给三井茂,让他戴罪立功。"
老赵头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半拍,什么任务?会不会跟大夏有关?
他斟酌着,小心翼翼地,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