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洛看到这样的情况,也颇有一些无语。
晚上,照样的把姜媛媛哄睡之后,自己出去办一点私事。
需要了结的私人恩怨有点多,得趁着今天晚上把那些恩怨给解决掉。
明天就是除夕夜,后天又是大年初一,总不能这大过年的也要出去干自己的私活吧?
那个屁股姐的事情,也就顾不到了——要做什么,他都不知道该找谁下手。
找那个屁股姐,让她出啥事,那不是给她送流量吗?真要出了事,那就是她被迫害了。
将人给弄死?
先不说该不该死的事,就算是该死,真要死了,按照死者为大的观念,男孩的父母,饭店老板,恐怕都要担上责任。
到时候事情又会变成另外一种性质。
不能打着帮人的借口,去给别人添麻烦。
而且,这也不是某个人的事情,这个地方就这样,他有能力解决一些个人的问题,没有能力解决整个体系的问题。
在外面晃悠了几个小时,到了凌晨两点多才回酒店。
对星城来说,凌晨两点多,还有点早。
等一觉醒过来,已经是早晨。
大年三十。
这一年腊月没有三十,腊月二十九就是大年三十。
这也是齐洛的父母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过年,给他们的感觉颇有一点不好,总有一种负罪感在里面,心里很不踏实。
对齐洛来说倒是没有什么——他有几年都是在外面过的年。
姜媛媛也对这个不在意——去年母女俩就在齐洛家过年,今年在星城过年,没啥大不了的。
顾楠更不用说了。
她早就没有了家,就是自己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