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婵也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年,但她不在乎这个。
早早的就给父母说过,今年有事,不能回去过年。
上午,还是给父母打了一个视频电话,给他们拜了一下年,然后,每个人转账666,把父母也哄开心了。
在一家酒店定制了团年饭,中午一家人就在那里吃。
齐洛还刷了一下视频,搜了一下昨天的那件事情,发现舆论还在发酵中。
那个男童父母被强制调解的发言,虽然被删除掉了,但已经有很多人截图,现在那些截图传得满天飞,很多人都对这种强制调解的事情表达愤怒——不接受调解就不放人,就继续强制调解,这不是逼着别人接受调解吗?
有一些外地的媒体也关注到了这件事情,还有人打电话过去查证。
得到的回复是会调查到底有没有那样的情况。
再打电话过去,就没人接听了。
有一些昨天热度比较高的相关视频,现在刷不到了。
不过那些刷不到的,基本上都是本地人发布的。
删掉了一些视频,却出现了更多的视频。
这里的人能管到本地账号,管不到省外的账号。
齐洛也不知道那些想要捂嘴的人是怎么想的——既然没有全国捂嘴的能力,为什么还要干那样的活?这不是让黑点变得更多吗?
还是说这一套模式,多年下来已经让他们产生了路径依赖,也不管适不适合现在的传播模式,还是按照老一套的来管理?
跟社会的脱节也未免有点太严重了,属于做坏事都做不明白。
很多时候,舆情其实没有那么严重,处理得好一点就能够解决掉。
可有一些人非得要进行捂嘴的操作,激发大众的逆反心理,然后舆情越来越严重。
“那些处理舆情的,大概也不是啥真干活的人,就是一些混饭吃的……”
齐洛心里想着。
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不能对他们寄予太多的希望,也不用把他们想象得很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