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道沉郁的声音,祁知予微微一愣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可腰间的力道那样真实,连带着他滚烫的呼吸,连念她名字时的微哑都那样清晰。
心底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,泛起细碎的涟漪,可转瞬又被清醒的凉意覆盖。
有什么用呢?
不过是酒后的胡话罢了。
等明天醒了酒,他照样是那个护着孟津、对她冷眼相待的时泽聿。
照样会觉得她的所有情绪都是争风吃醋,都是别有用心。
她不说话,也不再挣扎,就那样僵着身子任由他抱着。
左手的痛感一阵阵袭来,提醒着她白天发生的一切,提醒着她这两年的委屈与难堪。
身后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,时泽聿该是睡着了。
可手臂却依旧箍着她的腰,没有半分放松。
祁知予睁着眼望着窗外的月色,实在睡不着。
后半夜实在熬不住,才伴着手上钝钝的痛感,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时泽聿在微微的头疼下醒来。
睁眼的瞬间,鼻尖萦绕着祁知予发丝的香味。
他愣了几秒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。
他抱着祁知予。
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她,睡了一整夜。
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