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”时泽聿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的脸,“你确定,祁家会同意?”
祁知予的手指蜷了蜷。
她当然知道祁家不会同意。
祁家还指着时家的资金支持,指望着她这个时太太的身份给他们带来好处。
可那又怎么样?
她受够了。
祁知予抬眸看向时泽聿,语气平静,“祁家同不同意,是我的事。时爷只需要知道,我要离婚。”
“至于条件,你可以随便开。只要能离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什么都不要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这还是那个爱了他很多年、拼了命也要嫁进时家的祁知予吗?
还是那个不管他多冷淡、多过分,都会默默忍受、偷偷红了眼眶的祁知予吗?
她竟然说,什么都不要。
时家的钱,时太太的名分,他能给的一切……她都不要了?
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越积越厚,像一团堵在胸口的棉花,闷得人发慌。
他抿了抿唇,语气更冷了几分:“祁知予,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“离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祁知予笑了,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。
“时泽聿,”她看着他,眼神清亮坦荡,“我嫁给你的时候,也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以后,我靠自己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