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叙白站在时泽聿旁边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姐夫……那个,借车的事……”
时泽聿的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。
那一眼,没有任何情绪。
却让祁叙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滚。”
时泽聿只说了一个字。
祁叙白打了个寒颤,赔着笑应声,“好嘞。”然后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时泽聿站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捏过她肩膀的触感,可那点温度早就凉透了。
两年了。
从结婚到现在,整整两年。
祁知予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光,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喜欢,他不是不知道。
她那么爱他。
爱到卑微,爱到没有自我。
怎么突然就……不要了?
时泽聿喉结滚了滚,心底那股烦躁越来越浓,转身推开包间的门,走了进去。
里面还有几个没走的朋友,见他回来,连忙起身招呼。
“时爷,您可算回来了,我们这正说呢——”
话没说完,时泽聿走到主位坐下,拎起桌上的酒瓶,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烧得慌。
众人面面相觑,都看出了时泽聿脸色不对,谁也不敢再多嘴。
时泽聿一杯接一杯地喝,烈酒入喉,意识却越来越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