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叙白跑得太急,脚下还绊了一下,差点摔在地上。
爬起来又继续往外跑,生怕慢一步对方就反悔了。
沙发上的男人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摇了摇头,啧啧两声,看向祁知予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看到没?这就是你冒着危险也要来救的人。”
“人啊,都是自私的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胳膊搭在膝盖上,“你说你图什么呢?”
祁知予站在原地,手指发凉。
心里没什么波动,只有自嘲。
她早就习惯了,不是吗?
是她管不住自己的烂好心,硬不下心肠。
又有什么可埋怨的。
图什么?图这一次心死了,以后就再也不会心软了。
只要这一次的教训足够深刻,便足够她记一辈子了。
她也就不欠这一家子什么了。
她抬眸看向沙发上的男人,声音很平静: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男人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她还能这么冷静。
他笑了笑,从桌上拿起一部手机,让手下递给祁知予。
“别紧张,我们不想把你怎么样。”他靠回沙发里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给时泽聿打个电话,让他现在一个人过来。”
祁知予一怔。
时泽聿?
她瞳孔微微一缩,抬眸看向男人,声音冷了几分:“所以你们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是时泽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