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祁叙白欠了赌债,不是为了五十万赎金。
祁叙白不过是个诱饵,引她过来的诱饵。
而她,是引时泽聿过来的诱饵。
沙发上的男人闻言,嗤笑了一声,拍了两下巴掌:“哟,还挺聪明。”
“没错,我们要找的是时泽聿。”他眼神阴恻恻的。
祁知予心里一沉,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们怎么会觉得,绑了我,就能引来时泽聿?”
绑了孟津来要挟时泽聿,她还信。
可绑了她……
这些人是脑子坏了吗?
沙发上的大饼脸男人脸上笑容渐渐收了起来,眼神变得阴狠。
他没耐心跟她掰扯这些,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一声:“少废话!让你打你就打!”
祁知予握着手机,看着沙发上那个大饼脸男人阴狠的眼神,心里只剩下一片荒凉的无奈。
她不想给时泽聿打电话。
不想再欠他什么,不想再让他觉得自己离了他就活不了。
更不想让他以为,这是她耍的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可眼下的处境由不得她选。
这些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,真把他们惹急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她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屈辱,一遍遍劝说自己
就这一次。
赌一把,赌时泽聿还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