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那样,还能证明她没有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。
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一听到祁知予提离婚,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失去了什么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空落落的。
可他清楚地知道,他并不爱祁知予。
从来都不爱。
所以那股莫名其妙的难受,总觉得来得没由头,荒唐得很。
时泽聿抿了抿唇,压下心头那股烦躁,弯腰将祁知予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很轻,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。
时泽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
裴司晏站在原地,看着时泽聿抱着祁知予转身上车,温润的眉眼间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“太过分了!”裴绾音气得直跺脚,“知予都被他害成这样了,他还想把人带走!不行,我不能让知予跟他走!”
她说着就要冲上去拦。
“绾音,回来。”
裴司晏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润的调子,可语气里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裴绾音脚步猛地一顿,不情愿地转过身:“哥……”
“让她去。”裴司晏的目光落在那辆黑色跑车上,眸色深不见底,“她有她的选择。”
——
黑色跑车在夜色中疾驰。
后排座椅上,祁知予靠在时泽聿怀里,身上还披着那件裴司晏的黑色大衣。
宽大的衣摆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