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,他没那么好心。
什么陪她去祁家谈离婚,不过是拿捏住了她想离婚的心理,拿这个当筹码,让她乖乖听话。
祁知予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。
再忍一忍。
只要能离婚,再忍一忍就好了。
她睁开眼,缓缓站起身,语气平静无波:“好。”
时泽聿看着她,将手里的另一杯香槟递了过去。
祁知予伸手接过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顿,随即收回了手。
时泽聿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,转身往前走。
刚走了没几步,时泽聿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
祁知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瞳孔微微一缩。
宴会厅门口,一位老人正缓步走进来。
看清来人,祁知予的脚步猛地一顿,心跳漏了一拍。
老师怎么会在这里?
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时泽聿已经快步迎了上去,脸上是难得的恭敬。
“陈老,您怎么来了?”他微微躬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敬重。
陈敬山在业内地位尊崇,哪怕是时家,也要给几分面子。
时泽聿虽然性子冷傲,但对真正有本事、有分量的前辈,向来是敬重的。
陈敬山微微颔首,目光越过时泽聿,落在了他身后的祁知予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