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顿了顿。
时泽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介绍道:“陈老,这是内子,祁知予。”
“知予,这位是陈敬山陈导。”
祁知予攥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,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微微颔首:“陈老您好。”
声音很稳,听不出什么异样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跳有多快。
陈敬山看着她,目光深邃,过了几秒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令夫人看着面善,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时泽聿愣了一下:“哦?陈老说的是?”
“我收过一个关门弟子。”陈敬山的目光依旧落在祁知予脸上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,“那孩子极有天赋,聪慧过人,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灵气的导演苗子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性子太倔,又走了弯路。”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算算日子,也该有三年没见了。”
祁知予听着这些话,眼眶一点点热了起来。
鼻尖酸酸的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老师……还一直惦记着她。
惦记着她这个不成器的学生。
当年她意气风发,满心都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的抱负。
老师也对她寄予厚望,说她是天生吃这碗饭的。
可后来呢?
她嫁给了时泽聿,被困在那座空荡荡的别墅里,做了两年的全职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