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津年纪小,刚入行,确实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。”
他侧头看了孟津一眼,“不过这孩子肯努力,也有上进心,对表演是真心热爱。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年轻人嘛,总有个成长的过程。还望陈老多多包涵,以后有机会的话,也请陈老多多指点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客气,字里行间却全是对孟津的维护和赞许。
祁知予站在旁边,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原来他不是不会夸人。
原来他也知道,年轻人需要鼓励,需要成长的空间。
在他眼里,孟津的不足和缺陷,都能成为值得肯定的优点。
可到了她这里,就只剩下“寻常家庭主妇”“没什么过人的天资和才华”。
甚至连她想出去工作,在他眼里都是抛头露面,是不顾及时家脸面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闷得发酸。
她垂着眼睫,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祁知予啊祁知予,你还在期待什么呢?
不是早就该看清了吗?
陈敬山听到时泽聿这番话,脸色沉了沉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偏心眼的。
自己的妻子站在旁边,他一句好话没有,反倒把别的女人夸得天花乱坠。
陈敬山心里那股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他看向时泽聿,语气不太友善。
“时先生对自己的太太和身边的异性,态度相差倒是极大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