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泽聿脸上的表情一僵。
他没料到陈老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,而且说得这么直接。
一时间,竟有些下不来台。
“陈老,您误会了,”时泽聿勉强笑了笑,试图解释。
“孟津是我家远房的侄女,我照顾她是应该的。”
“侄女?”陈敬山挑了挑眉,语气里的意味更浓了。
“我倒是头一次见,侄女挽着叔叔的胳膊出席晚宴的。”
时泽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这才意识到,刚才孟津一直挽着他的胳膊,陈老一进来就看到了。
“陈老,”时泽聿压下心头的不悦,语气依旧保持着恭敬。
“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。咱们还是聊聊别的吧。”
陈敬山嗤笑了一声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祁知予身上,眼神复杂。
过了几秒,他忽然开口:“时太太,你今年多大了?”
祁知予愣了一下,抬起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“二十五。”她轻声回答。
陈敬山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:“二十五……正是好年纪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:“可惜了。”
祁知予的呼吸一滞。
确实可惜了。
可惜她本该大放异彩的年纪,却被困在了婚姻的牢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