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行。”他语气冷硬,“我们谈好了的。”
祁知予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,无奈地笑了笑。
果然。
她就知道。
他所谓的“当然”,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。
她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的情绪,再抬眸时,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那把孟津送去警局。”她语气平静。
“她偷了我的项链,该承担后果。”
时泽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满脸为难。
他看向祁知予,语气里满是不赞同:“孟津还小,不能送警局。此事我会解决。”
又是这样。
永远都是这样。
孟津还小,孟津不懂事,孟津是无辜的。
祁知予看着他,眼神沉下去。
“既然我的要求时爷都做不到,您又何必开这个口?不觉得可笑吗?”
时泽聿被她堵得语塞,胸腔里那股火蹭蹭往上窜,却又找不到发作的由头。
他盯着祁知予看了几秒,随即侧过头,
“程野,把孟津送回去。”
程野愣了一下,连忙应声:“是,时爷。”
孟津还捂着脸哭,闻言猛地抬起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时泽聿:“小叔……”
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时泽聿扫了她一眼,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