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能不甘心地跟着程野走了。
周围的宾客见没热闹可看,也都纷纷收回了目光。
宴会厅里音乐依旧悠扬,水晶灯璀璨夺目,可祁知予只觉得窒息。
她不想再跟时泽聿纠缠下去,转身就要走。
手腕却突然被攥住了。
时泽聿的手掌很大,力道也大,指节硌得她手腕生疼。
“你干什么?”祁知予皱了皱眉,想挣开,却被他攥得更紧了。
时泽聿没说话,只是黑沉着脸,抓着她的手就往外走。
祁知予踉跄了一下,索性也不挣扎了。
反正她也待不下去了,本来就是要走的。
被他拉着走,和自己走,又有什么区别呢?
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被他牵着,一路穿过宴会厅,走出酒店大门。
祁知予垂着眼,看着时泽聿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。
骨节分明,修长好看
以前她总觉得,能被这只手牵着,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。
现在看来,也不过如此,反倒觉得厌烦。
刚走到电梯口,时泽聿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皱了皱眉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。
下意识松开了祁知予的手,接起电话,转身往走廊尽头走了几步。
祁知予站在原地,揉了揉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,慢慢走着。
时泽聿讲着电话,脚步不自觉地越走越快,越走越远,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