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高跟鞋,鞋跟很细,脚踝位置,已经隐约能看到一点红痕。
时泽聿喉结滚了滚,张了张嘴,最终只憋出一句:“上车。”
他别开脸,语气依旧冷硬,只是耳尖莫名有些发烫。
祁知予没说话,也没动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时泽聿那副别扭的样子,心里只觉得荒唐。
都到这个地步了,他还在装什么。
“时泽聿,”她轻轻开口,“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离婚的事,你既然提了条件,我会想办法让祁家同意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我希望我们能保持距离,互不干涉。”
互不干涉?
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划清界限?
他沉着脸,语气冷了下来,“祁知予,你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时太太。”
“在离婚证到手之前,你就还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妻子就该有妻子的样子,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,你把我置于何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