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头,看向身边的祁知予,语气放软了些:“你先去接待室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
祁知予微微颔首,没说话。
时泽聿被那军官带走了,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祁知予被另一个工作人员领到了接待室。
说是接待室,其实就是一间简单的平房,里面摆着几张旧沙发,一张茶几。
“祁小姐,您先在这里稍等,首长忙完了就会见您。”工作人员客气地说了一句,转身带上门走了。
祁知予在沙发上坐下。
这一等,就是整整一天。
中午有人送了一份盒饭过来,两素一荤,米饭很硬,菜也寡淡无味。
祁知予没什么胃口,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。
下午,窗外的训练声一直没停过。
她偶尔走到窗边看一眼,能看到远处的训练场上。
时泽聿穿着作训服,跟着一群士兵一起跑圈、做俯卧撑、爬障碍。
他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里受过这种罪。
可祁知予看了两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他受不受罪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天渐渐黑了。
接待室里的灯被人打开了,昏黄的灯光照着空荡荡的屋子,更显得冷清。
祁知予坐在沙发上,手脚都有些发凉。
她不知道时云钦要晾她到什么时候,也不知道这位老爷子突然要见她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是为了离婚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