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为了别的?
正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股混着汗味和淡淡血腥气的风灌了进来。
时泽聿站在门口,一身作训服被汗水浸得透湿。
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垂着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。
脸上蹭了好几道血痕,左眉骨处破了道口子,血已经凝住了,变成暗褐色的痂。
手臂也有伤。
他扶着门框,喘得厉害。
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泽聿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他以为她会走。
爷爷把他扣在训练场整整一天,摆明了是故意晾着她。
这种地方偏僻冷清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她怎么呆得住。
可祁知予就这么安安静静等了一整天,手边放着那份几乎没动过的盒饭。
灯光昏黄,落在她侧脸上,衬得她脸色有些发白。
时泽聿喉结滚了滚,喘着粗气开口,声音还有些不稳:“等了一天?”
祁知予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目光在他脸上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,又很快移开,语气平淡:“嗯。”
就一个字。
时泽聿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暖意,瞬间又凉了半截。
他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,侧身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