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柜子的时候,顺手拉开柜门,从里面翻出一个军绿色的医药箱,拎着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伸手去拿碘伏,手抬到半空中,止不住地发抖。
时泽聿皱了皱眉,换了只手,可另一只手也在抖。
不是疼的。
是太久没有过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了。
他咬了咬牙,想强行稳住,可手抖得更厉害。
棉棒戳在伤口边缘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祁知予坐在旁边,余光一直没离开过他。
看着他笨拙又狼狈地跟自己的手较劲,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按说他受不受罪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这是他爷爷罚他,又不是她害的。
可看着他那副明明疼得要死、还硬撑着不肯吭声的样子,她到底还是没忍住。
祁知予轻轻叹了口气,伸出手,从他手里拿过了碘伏和棉棒。
“我来吧。”
时泽聿猛地抬头看她,有些错愕。
他以为她不会管他。
毕竟她现在看他的眼神,都是疏离冷淡的样子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祁知予没看他,只是低着头,把棉棒重新蘸了蘸碘伏,语气淡淡的。
时泽聿怔了两秒,才乖乖把手臂递了过去。
动作笨拙得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