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泽聿很好,时家也很好。”
她顿了顿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手背上,烫得人心慌。
“可惜我不是那个合适的人。”
时云钦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沉沉的。
“等等吧,孩子。”
祁知予抬起泪眼,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我会让那小子,用行动给出他的答案。”
“但有件事,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祁知予怔了怔,下意识问:“什么事?”
时云钦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训练场旁的临时休息室里。
时泽聿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坐在长椅上擦头发上的水。
眉骨上的创可贴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翘,他随手撕下来扔在一边。
“咚咚咚。”门被敲响。
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年轻军官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的神色。
走到时泽聿面前,敬了个礼。
“时先生。”
时泽聿站起身,抬眼:“什么事?”
“首长那边……听说了您和祁小姐要离婚的事,大发雷霆。”
年轻军官顿了顿,“罚祁小姐去操场跑圈了。”
时泽聿擦头发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