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。
爷爷罚人,向来是说一不二。
但他从来没深想过,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他转过身,大步朝爷爷的房间跑了过去。
看着时泽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那名年轻军官才快步走了出来,跑到祁知予身边。
“祁小姐,祁小姐!”他压低声音,“您快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!”
祁知予脚步一顿,有些疑惑地看向他。
军官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才小声解释:“首长说了,时少一走,您就可以停下来了。”
“这跑圈就是做给时少看的,您可别真把自己累坏了。”
祁知予愣了一下。
做给时泽聿看的?
她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时云钦这位老爷子,看似严厉不近人情,心思却比谁都通透。
祁知予缓缓停下脚步,双腿一软,差点栽倒在地。
军官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:“祁小姐小心!”
“谢谢。”祁知予扶着膝盖,大口喘着气,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
跑了这么多圈,她确实快撑不住了。
时云钦办公室。
"咚咚咚。"
时泽聿几乎是砸着门进来的。
时云钦坐在书桌后看书,听到动静,抬了抬眼,语气不咸不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