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是用来敲的,不是用来砸的。”
时泽聿走到书桌前,语气急切,“爷爷,你要罚罚我就行了,罚她一个弱女子干什么?”
时云钦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“离婚是两个人的事,”他气定神闲,“婚姻走到这一步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时泽聿被噎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:“这跟她有什么关系?是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顿住了。
是他什么?
是他冷落了她两年
时云钦看着他这副样子,冷哼了一声:“怎么?说不下去了?”
“泽聿,你从小就聪明,什么事都看得明白,唯独在感情上,糊涂得很。”
时泽聿抿紧了唇,没有说话。
时云钦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,声音沉缓:“你以为我让她跑圈,是在罚她?”
“我是在让你看清楚,你到底在不在乎她。”
“承认吧,你确实为她心慌了。”
时泽聿浑身一震。
时云钦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看着他:“泽聿,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又何必自欺欺人?”
时泽聿的手指微微收紧,喉结滚了滚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在乎吗?
可在乎又怎么样?
他不爱她啊。
至少……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