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到山里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祁知予真的被卖进去了,会是什么下场。
“继续查,挖地三尺,也要把幕后的人找出来。”
“是,时爷!”
挂了电话,时泽聿站在病房门口。
靠在墙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,想点一根,又想起这里是医院,硬生生忍住了。
他就那么拿着烟,静静地看着病房门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祁知予受伤的样子。
还有她醒过来以后,可能会有的反应。
她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,冷冷地对他说“跟你没关系?”
会不会又急着跟他划清界限?
时泽聿心里烦躁得厉害。
他第一次觉得,面对一个人,竟然会这么无措。
祁知予恍恍惚惚醒来时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浑身酸痛,尤其是手腕和后脑勺,一动就疼。
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医院?
她愣了几秒,才慢慢回忆起之前的事。
她被人绑架,转到了金爷手里,她拿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……然后裴司晏来了。
裴司晏?
祁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