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裴司晏为了救她,徒手握住了刀刃,手上全是血。
后来呢?
后来她好像晕过去了。
那她怎么会在医院?
是裴司晏送她来的吗?
祁知予动了动身子,想坐起来,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醒了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祁知予侧过头,看到时泽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正看着她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?
不对……她晕过去之前,明明看到的是裴司晏。
怎么会是时泽聿?
祁知予的脑子还有些懵,怔怔地看着他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时泽聿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样子,眉头皱了皱。
起身倒了杯温水,走过来喂她:“先喝点水。”
祁知予没喝,直直看着他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怎么是你?”
时泽聿的手僵在半空,心里微微一沉。
她以为会是谁?
时泽聿的脸色沉了沉,可看着她苍白的脸,又把那股不悦压了下去。
“我找到你的时候,你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“先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