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人家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别的男人在哪。
他这算什么?
自作多情?
还是犯贱?
时泽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拿出手机,翻出几个兄弟的号码,挨个拨了过去。
“出来喝酒。”
“老地方,半小时后到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,靠在座椅上,脸色阴沉。
—
晚上十点,酒吧顶层vip包间里。
几个公子哥围坐在沙发上。
时泽聿坐在最中间,手里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。
他酒量极好,平日里喝多少都面不改色。
可今天,才喝了几杯,就觉得有些上头了。
不知道是醉了,还是烦的。
“时少,你这是怎么了?”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,一脸好奇。
“谁惹你了?跟哥几个说说,哥几个帮你出气。”
时泽聿没理他,又灌了一口酒。
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还能因为谁,八成是家里那位呗。”
“我说时少,你跟你家那位到底怎么回事啊?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好好的?”时泽聿扯了扯唇角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什么时候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