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他眼里,她祁知予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
时泽聿站在原地,看着她那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,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越想越气,自己明明拼了命地找她,明明查到位置后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。
可人家根本不领情。
他直直盯着她看了几秒,最终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门被他摔得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走廊里,程野见他脸色不对,连忙迎上来:“时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走。”时泽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脚步不停。
“可是祁小姐她……”
“随她。”时泽聿冷冷丢下两个字,径直往电梯口走。
程野看着他的背影,一脸茫然。
刚才在来的路上,时爷急得跟什么似的。
恨不得把整个白港城翻过来找祁小姐。
怎么人刚救回来,就这副态度了?
程野摇了摇头,不敢多问,连忙跟了上去。
车里。
时泽聿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眉心拧成了一个结。
他越想越觉得可笑。
他时泽聿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?
为了一个女人,又是查定位又是闯龙潭虎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