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脸颊上火辣辣地疼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。
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,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“时、时爷……”阿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“您没事吧?”
他看了看时泽聿脸上的巴掌印,又看了看门口,咽了口唾沫。
这嫂子……也太刚了吧?
时泽聿没理他,端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压不下心底那股翻涌的涩意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时爷,你去哪儿啊?”阿凯在后面喊。
时泽聿没回头,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。
裴司晏坐在原位,看着时泽聿匆匆离开的方向,端着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,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暗色。
“哥,”裴绾音跑过来,一脸焦急。
“知予她一个人走了,我不放心,我去看看她。”
裴司晏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嗯。”
裴绾音抓起包,快步追了出去。
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喧闹,可裴司晏却没了兴致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对宋砚淡淡吩咐:“走吧。”
“是,裴总。”
祁知予走出会所,被夜晚的冷风一吹,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手心发麻
刚才那一巴掌,她用了十足的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