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之后,她自己都有些懵
她竟然真的动手打了时泽聿。
那个她暗恋了整个青春、小心翼翼讨好两年的男人
可她不后悔。
那种被冒犯的恶心感,直到现在还残留在唇上,她忍不住抬手擦了擦。
擦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那层皮都搓掉。
“知予!知予你等等我!”
裴绾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祁知予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裴绾音小跑着追上来,气喘吁吁的,看到她通红的眼眶,心里一紧,带着她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—
时泽聿的车里。
他靠在座椅上,左脸颊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抬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刚才那个吻的触感,似乎还残留在上面。
很软。
比他想象中还要软。
带着果汁的甜味,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时泽聿的喉结滚了滚,心里那股躁动又涌了上来。
他应该恼怒的。
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人敢动手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