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时泽聿这份狂妄,确实有威慑力。
时泽聿在白港城的名声,不是吹出来的。
那些传言里的手段,光是听着就够人头皮发麻。
可他转念一想,自己的任务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,逼着时泽聿做出选择。
又不会真对她们怎么样,只要他不伤人,时泽聿也发不了太大火。
这么想着,心里底气又足了些。
他扯了扯唇角,硬着头皮道:“要滚也行,时爷先选。”
时泽聿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。
那目光像刀子一样,刮得彪哥浑身不自在。
气氛僵持间,孟津的哭声忽然大了起来。
“小叔……”她哽咽着,雨水混着眼泪从脸上滑落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“小叔,你救小婶婶吧。”
“小婶婶是时太太,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,她比我重要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,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时家给的,要是能用我的命换小婶婶平安,我……我心甘情愿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一番话冠冕堂皇。
时泽聿的目光移到孟津身上,声音缓和了几分:“别胡说。”
“有我在,谁都不会有事。”
他安抚了孟津两句,又侧过头,看向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、一言不发的人。
祁知予从他进来开始,就没抬过头,也没说过一个字。
时泽聿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意,开口问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