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那扇玻璃门,走进了风雨里。
从头到尾,他没有看她第二眼。
也没有问她一句有没有事。
甚至……连那杯水是谁泼的,他都没有多问一句。
孟津的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她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她以为只要时泽聿在天台上选了她,她就赢了。
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,选不选的,根本不重要。
祁知予站在原地,看着时泽聿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。
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他看到了。
他看到她把水浇在孟津头上了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既没有指责她,也没有维护孟津。
就那么……走了。
祁知予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按说他不管,她该觉得轻松才对。
可心口那地方,却闷闷的,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,转身往外走。
“祁知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