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忽然叫住了她,声音沙哑。
祁知予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特别可笑?”
祁知予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挺可笑的。为了一个男人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”
她也挺可笑的,不是吗?
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而她的代价,是用两年的青春,换来一场空欢喜。
走出大楼,风雨扑面而来。
祁知予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,却没挡住多少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,有些茫然。
车钥匙在包里,可车停在地下停车场。
她现在这个样子,就算走到停车场,也开不了车。
正犹豫着,一束车灯从雨幕中射了过来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门口,车窗缓缓降下来。
时泽聿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硬。
“上车。”
两个字,简短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祁知予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她看着车里的男人,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他不是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