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吸了口气,压下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,“时泽聿,让开。我要回家了。”
时泽聿没动。
他就那样撑着墙,把她圈在怀里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。
过了很久,时泽聿才缓缓收回手,退后一步。
“滚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别过头,不看她。
祁知予没有犹豫,拿起沙发上的包,转身就往外走。
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被带上。
包间里只剩下时泽聿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过了几秒,他转过身,猛地抬手,一把扫过茶几。
这才闭上眼,后脑勺抵在墙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心里那股又闷又堵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—
祁知予走出止云会所的时候,夜风一吹,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刚才在包间里,她表现得有多冷静,心里就有多慌。
她怕时泽聿真的不让她走,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。
好在,他最终还是放她走了。
她站在会所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夜风灌进领口,凉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这才想起,自己的外套给了那个被欺负的女孩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针织衫,苦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