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两年,你夜不归宿是常态,带着孟津进进出出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结婚纪念日把人领回婚房,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给我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地钉在他脸上:“现在我不过是在会所里跟裴总见了一面,谈了笔交易,你就摆出这副样子。”
“迫于证明我和他有没有发生什么?”
“时泽聿,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”
时泽聿的喉结滚了滚,攥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祁知予追问,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“因为你是男人,所以你做什么都理所当然?”
“因为我是你老婆,你不爱我,我就活该守活寡?”
“我没有让你守活寡。”时泽聿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没有吗?”祁知予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,然后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也是,毕竟你精力都花在孟津身上了,哪还有空管我这个正牌太太。”
他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化为一句恼羞成怒的低吼:“祁知予!”
“喊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祁知予微微仰头,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和孟津……”时泽聿试图解释。
“不必跟我解释。”祁知予打断他,语气淡漠。
“你和孟津怎么样,是你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她抬手,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。
她的手指很凉,触碰到他的皮肤时,时泽聿下意识地松了松。
“同样的,我和裴总怎么样,也是我的事。”祁知予收回手,揉了揉被他捏得有些发红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