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予猛地睁大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时泽聿也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眸色微微一变。
可话已经说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祁知予的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觉得可笑。
结婚两年,他碰都不碰她,现在却因为她不让他亲而生气。
祁知予压着火气,“时泽聿,你发什么疯?我们都要离婚了。”
时泽聿盯着她,良久,他开口,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:“这不是还没离吗?”
祁知予一怔。
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是啊,还没离。
法律上,他们还是夫妻。
可也仅仅是法律上了。
祁知予眼眶微微发热,别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可那点热意只持续了一瞬,就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她偏过头,重新看向他,眼底的湿意已经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时泽聿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时泽聿眉头一蹙,没说话。
“像一条发情的疯狗。”
时泽聿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:“祁知予,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祁知予轻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