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吃了感冒药又喝了酒。”时泽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“别废话,快!”
挂了电话,他抱着祁知予冲出酒吧大门。
夜风灌进来,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,往他胸口蹭了蹭,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。
时泽聿低头看她。
刚才那副又欲又撩的醉态荡然无存,只剩下脆弱和无助。
他的心脏抽疼了一下。
“祁知予,你给我撑住。”他低声说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你不准有事。”
救护车来得很快。
祁知予被抬上担架的时候,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,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。
“我不是……不是养女……”
“妈……别走……”
“项链……我的项链……”
时泽聿坐在救护车旁边,握着她的手,听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呓语,脸色越来越沉。
养女?
什么养女?
他心里压着一团疑云,可此刻顾不上多想。
到了医院,祁知予被直接推进了急诊室。
时泽聿被拦在门外,只能站在走廊里等着。
程野匆匆赶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时泽聿靠在墙上,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眼神空洞地盯着急诊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