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爷。”程野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。
时泽聿没有反应。
程野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说:“我查了一下,祁小姐今天下午去了祁氏集团的股东大会。”
时泽聿的目光终于动了动,看向他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祁峰在会上宣布,把名下所有股份转让给祁叙白。”
程野顿了顿,“而且……据说祁峰当场说了,祁小姐不是他的亲生女儿,是养女。”
时泽聿的手指猛地收紧,那支没点燃的烟被他生生捏断了。
养女。
时泽聿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上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一直以为,祁知予是祁家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。
就算嫁给了他,娘家可也是可以依靠的。
可原来这些年,她在祁家,一直是个外人。
—
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
“谁是病人家属?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时泽聿迎上去,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病人服用了感冒药后大量饮酒,造成了急性肝损伤和胃黏膜刺激。”
“好在送医及时,已经做了洗胃和保肝处理,目前生命体征平稳,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时泽聿悬着的那颗心,终于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