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医生又补充了一句,“病人的情绪状态不太好,家属多注意一下,心理上的疏导也很重要。”
时泽聿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祁知予被转到了vip病房。
时泽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冰凉的。
他把她的手握住,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。
“祁知予,”他低声开口,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,是我不知道的?”
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,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。
时泽聿替她掖了掖被角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她睡着的时候,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尖锐,安安静静的,倒是乖了不少。
后半夜,祁知予发起了低烧。
时泽聿按了呼叫铃,护士过来量了体温。
三十八度二,说洗胃后的正常反应,物理降温就行。
他拿了毛巾,蘸了温水,一点一点地擦她的额头、脖颈、手心。
祁知予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,睁开眼看到他,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时泽聿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时泽聿按住她要起来的身子,“你在医院,刚洗完胃。”
祁知予眨了眨眼,脑子还没转过来,“我怎么了……”
“你吃了感冒药又喝酒,”时泽聿的语气沉了下来,“祁知予,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?”
祁知予沉默了几秒,“死了也好啊,反正也没人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