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泽聿的手猛地一顿。
他低头看着她,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那种死寂般的绝望,比她大哭大闹更让人心慌。
“谁说没人在乎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祁知予转过头来看他,“你在乎吗?”
时泽聿被问得一噎,没应声。
祁知予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别过头,闭上眼,声音淡漠:“你回去吧,我没事了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时泽聿的声音低沉。
“随你。”祁知予没有再看他,侧着身子,只留了后背给他。
寂静的病房里,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。
祁知予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机壳,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将手机拿了起来。
时泽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长臂一伸就拿到了手机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屏幕,隐约看到“道歉会”三个字,眉峰微微一蹙。
时泽聿手机递过去,抬眼看向她,“什么道歉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