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予没有回头,“财产分割我没要求,时爷看着给就行。”
“我不是说财产。”
时泽聿往前走了一步,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。
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后,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。
“协议里,我写的是,不同意离婚。”
祁知予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转过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时泽聿松开她的手腕,从文件袋里抽出那份协议,翻到最后一页,指了指签名栏。
写的是:不同意离婚。
祁知予脸上沉下来,“时泽聿,你耍我?”
“我没有耍你,你说过给我一个月的。”时泽聿看着她的眼睛。
祁知予压着火气开口,“那是之前,道歉会以后,我就不想等了。”
时泽聿沉默了片刻,开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听到他说出这三个字,祁知予愣住了。
她认识时泽聿这么多年,从未听他说过这三个字。
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向来是说一不二,从不认错的。
可此刻,他站在她家门口,眼底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疲惫,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。
心里那堵坚硬的墙,似乎有了一丝细微的裂缝。
可只持续了一瞬,就被她重新砌好了。
对不起有什么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