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,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消失。
她受过的委屈和痛苦,哪一样,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?
祁知予别开视线,声音恢复了平静:“时泽聿,我还是那句话”
“如果我的委屈和痛苦能被自己轻易原谅,那我经历的一切都是自己活该。”
“我不想帮着你一起欺负我自己。”
时泽聿垂眸,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淡淡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:“先进屋吧,你身体还没恢复,不能久站。”
祁知予看着他,胸口那股酸涩和火气还没完全散去。
但还是缓和了语气,“时泽聿,你如果不是真心想谈,就请回吧。我没有精力陪你闹。”
时泽聿抬眸看她,眼里有些失落,缓缓开口:“那就好好谈谈吧。”
祁知予这才转过身,打开了门。
时泽聿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。
玄关处,祁知予弯腰在鞋柜里翻了翻,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搬来这里以后,从来没有男客人来过,鞋柜里只有她自己的拖鞋。
翻了半天,才从柜子最里面找出一包未拆封的一次性鞋套,递了过去。
“没有合适的拖鞋,你先穿这个吧。”
时泽聿接过鞋套,身形高大,站在这个看着不大的公寓里,莫名显得有些局促。
祁知予没管他,去了厨房,倒了两杯温水出来。
一杯放在时泽聿面前的茶几上,一杯自己端着,在沙发另一端坐了下来。
她捧着水杯,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,等着他开口。
时泽聿犹豫了片刻,还是伸手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,拿出了那个深灰色的丝绒小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