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被钱德海欺负,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祁知予轻笑出了声,眼眶却红得更厉害了。
“请问,是我找人去欺负的吗?你在这里跟我狗叫什么?”
她抬眸,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,语气冰冷,“你自己没手没脚吗?自己怎么不去救,什么都指望着我。”
时泽聿被她这话一激,猛地往前一步,难听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祁知予,你搞清楚,孟津今日是为了你才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“你心里就毫无愧疚吗?”
“所以在你看来,孟津就是活该是吗?”
“就你祁知予最宝贵,其他人都该理所当然为你牺牲?”
祁知予看着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心底彻底凉透了。
“我见死不救?”她重复了一遍,声音轻轻发颤。
“钱德海带了两个壮汉,你让我一个女人怎么办?冲下去跟他们拼命?”
“我开了车门让她上来,是她自己愣头愣脑不关车门,被人拽住了头发拖下去。我要是晚踩一秒油门,连我自己都要被他们扣下。”
“时泽聿,你心疼她,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冲去救她?现在跑我这里来演什么护花使者?”
时泽聿愈发觉得她在强词夺理。
眉头拧成死结,声音又冷了几分:“你就不能报警?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?”
“怎么你就能脱身,偏偏孟津吃了亏?”
祁知予静静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所以在他心里,她还是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。
巴不得孟津出事,巴不得别人遭殃。
两年婚姻,她掏心掏肺,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