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故意的。”她不想解释了,太无力了。
她只想离婚。
“我就是巴不得她出事,我就是见死不救。时泽聿,你满意了?”
“既然你这么心疼她,那离婚的事就不用拖了。”她转过身,回卧室拿出她原本拟定的那版离婚协议。
翻到最后一页,递到他面前,“签字吧。财产我一分不要,你拿着你的钱,跟你的孟津过去。”
“我祝你们,百年好合。”
时泽聿看着她手里的离婚协议,看着她脸上决绝又带着泪意的神情,心里猛地一空。
可他怎么能不气?
气她的冷漠,气她好像永远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气她连孟津那样了她都没有半分动容。
“你就这么想离婚?”
“就这么急着要走,好去投奔裴司晏?”他指着沙发上那件外套冷冷质问。
祁知予的手猛地一紧,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她抬眼,眼神里只剩一片荒芜的讥诮。
嘴硬着开口,“是,我就是急着离婚,急着去找别人。所以麻烦时爷快点签字,别耽误我。”
时泽聿被她这话刺得心口一疼,火气彻底冲昏了头。
他一把抓过她手里的笔,在签名栏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签!我看你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!”
他将协议扔在地上,纸页翻飞着落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语气淬了冰,字字带着棱角,“你这样的人,也配得上时家的财产?就活该净身出户!”
祁知予站在原地,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,几乎要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