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录音?!”
“跟孟小姐学的。”祁知予按停录音,收起手机,“毕竟孟小姐擅长这套,我总得防着点。”
几位制片见是这么个架势,默默退了出去。
祁知予也没再给孟津留面子,语气冰冷带着压迫和威慑,“我记得,我警告过你了,别再来招惹我。”
“你但凡有点自知之明,也该长点记性。”
孟津一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,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祁知予。
眼里满是有恃无恐:“就算你知道了,又能怎样?”
“遇了事,小叔不也还是站我这边?你以为你要动我,他能同意?”
祁知予眯着眼看她,声音沉下来,尾音里裹着点讥诮:“那你要不要猜一猜,我为什么是在这里见你。”
孟津意识到不对劲,后背倏地一凉。
刚要开口问什么,就见祁知予伸手端过桌上那杯红酒。
起身走到她面前,指尖捏着杯脚,作势要递过去。
就在指尖马上碰到孟津手背的瞬间,她忽然松了手。
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孟津猛地站起身,“你故意的!”
祁知予淡淡笑了笑,“孟小姐这话倒说得新鲜。我好心给你端杯酒,你自己接不住,反倒怪我?”
她微微俯身,目光直直钉在孟津脸上。
“就像你当初,偷偷拿了我的项链送去拍卖,转头说自己不知道;”
“还有昨天在停车场,你自己愣着不关车门被人拖走,转头诬陷我见死不救。”
“孟津,你这栽赃陷害的本事,倒是练得炉火纯青。”
孟津脑子嗡的一声,血往头顶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