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
她越听越心虚,不想再让祁知予说下去,伸手去把她推开。
祁知予却不闪不躲,顺着那股力道往后踉跄半步。
膝盖一弯,整个人直直往侧边倒下去。
左手下意识往地上一撑,掌心正好按在碎玻璃上。
细碎的痛感顺着指尖窜上来,温热的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“啊!”
门口传来几声低呼。
几位制片等在外头,听见玻璃碎声就觉得不对。
推门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孟津手还维持着推人的姿势,祁知予跌坐在地上,掌心按着碎玻璃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场面瞬间僵住。
孟津也懵了。
她刚才是气昏了头才推开他,可没想过要弄伤她。
可对上众人震惊的目光,她心里一慌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拔高了声音辩解。
“不是我!是她自己摔的!是她故意把杯子摔了,又自己倒下去想讹我!”
“你们别信她,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,她故意陷害我!”
祁知予坐在地上,垂着眼,看着掌心的血滴在玻璃碎片上。
陷害?
孟津用在她身上的招数,她不过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十分之一罢了。
她没抬头,也没看任何人,只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