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舟虽然觉得这位“哥哥”气场有点吓人,也没多想,抬手扫了码。
刚要开口再说两句,就见对方收了手机,淡淡撂下一句:“交流就不必了,她最近忙项目,没空。”
一句话堵得傅沉舟脸上的笑僵了半秒,立刻打了个哈哈:“理解理解,祁导忙正事要紧。那我就不打扰了,改天有机会再聊。”
说完冲几人点点头,转身就走了。
等人走远了,谢兰因才憋不住笑,拿手肘轻轻撞了撞时泽聿的胳膊:“行啊你,反应还挺快。”
时泽聿没接话,侧头看向祁知予。
傅沉舟的身影刚没入人群,时泽聿就侧过头,压低声音看向谢兰因。
眉峰拧成了结:“妈,你胡说什么呢?什么哥哥?”
谢兰因斜睨他一眼,脸上故意带着点气定神闲,声音压得刚好让两人听见:“离婚协议都签了,知予总不能就这么耗着。我帮她物色几个合适的青年才俊,怎么了?”
她顿了顿,指尖点了点时泽聿的胳膊,语气半是嘲讽半是认真:“你不珍惜,有的是人珍惜。”
时泽聿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了,胸腔里一股闷气往上撞。
前几天闹着要他别离婚、劝他好好过日子的是她。
现在转头就张罗着给祁知予找下家的还是她。
这亲妈到底站哪边?
他盯着谢兰因,半天憋出一句:“妈,你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祁知予站在旁边,听着母子俩的对话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离婚的事被婆婆这么轻描淡写地摆在台面上说,还张罗着给她找对象。
她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,轻轻咳了一声,错开话题:“你们聊,我去那边拿杯饮品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转身往露台的方向走。
宴会厅里人多声杂,香氛混着酒气熏得人发闷。
她想出去透口气,也躲开这让人尴尬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