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的晚风裹着深秋的凉意卷过来,吹散了几分胸口的滞闷。
“你就是祁知予?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骄纵的女声。
祁知予回过头,就看见陈梵月站在露台门口,眼眶还红着。
“你就是那个云杉月?”陈梵月往前走了两步,下巴微微扬着,“不就是写了几本破书吗?靠着时家撑腰,就敢在这宴会上耀武扬威了?”
祁知予觉得有些好笑。
刚才怼哭她的是时泽聿,找她撒什么气?
她淡淡开口:“时泽聿怼你,你找他去。找我干什么?”
“我找不着他,不找你找谁?”陈梵月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到了。
抬手就去推她的肩膀,“你算什么东西……”
手腕刚抬到半空,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“陈小姐,说话就说话,动手动脚的干什么?”时泽聿的声音冷冷砸下来。
“陈梵月,你给我过来。”
一道沉重苍老的声音从露台入口处传来。
陈梵月的手猛地一僵,悻悻收了回去,嘴角一撇,委委屈屈地跑了过去。
“爷爷,你凶我干嘛?”她拽住陈敬山的胳膊晃了晃,眼眶还红着。
“是她们欺负我,他们合起来挤兑我,让我下不来台……”
祁知予闻声回过头,看清老人的脸时,瞳孔微微一缩,有些震惊地开口:“老师?”
上次匆匆见过一面以后,她就没见过老师了,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。
更没想到,陈梵月是老师的孙女。
算起来,陈老是她正经的启蒙恩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