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晏却再次开口,语气漫不经心,眼底却裹着寒意:“我的面子,三杯可不够。”
赵立群整个人僵在原地,愣了几秒才赶紧开口,“裴总您说……您说要我喝几杯,我都喝!”
裴司晏扯了扯唇角,露出点极淡的冷笑,目光扫过他涨红的脸,慢悠悠开口:“喝你刚才的十倍吧。”
“十全十美,好听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。
三十杯香槟,虽说度数不高,可这么灌下去,身体哪受得了。
裴司晏没那闲工夫等着他一杯杯喝,转身看向身侧的祁知予时,语气放软了几分:“先出去吧,休息会儿。”
祁知予跟着他往外走,刚出了门,就看到门口的时泽聿。
一时间,谁都没先开口。
祁知予的指尖微微蜷了蜷,几秒的沉默像过了一个世纪。
片刻,两道男声竟同时响起,重合得几乎分毫不差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祁知予着实愣了一下。
她没怎么犹豫,微微冲裴司晏颔首,声音清淡:“今天多谢裴总出手相救,不必劳烦裴总,我让司机送就好。”
祁知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宴会厅的音乐与喧笑从半开的门里涌出来。
裴司晏先收回目光,指尖探入西装内侧的烟盒,弹出一支烟,递送到时泽聿面前,“来一支?”
时泽聿垂眸扫了眼那支烟,没接。
裴司晏也没勉强,自己叼在唇间,侧过头点烟。
吸一口,缓缓吐出白雾,往后靠在冰冷的墙面上。
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一手夹着烟。
目光越过缭绕的烟雾落在时泽聿身上,“自己的太太不知道护着,活该你马上没老婆。”
时泽聿积压了一整晚的火气顺着这话就窜了上来。